正说着话呢,店里便来了一人,气度不凡一身绫罗,正是之前买严鹤仪跟元溪那副字画的贾员外。
贾员外手里拎着一包裹着红纸的点心,一进门便笑开了:“祝贺铺子重新开张,小景,你可要好好干啊。”
赵景之前在镇上学徒,见过他几面,也不敢怠慢,急忙给人倒上了茶。
贾员外啜了一口茶,仍是一副笑面:“我同你师父交情不浅,前几日,老人家专门来了信,托我对你照应一二,以后若是有什么事,便尽管来找我。”
赵景又谢了贾员外一番。
元溪感觉,贾员外说话时,余光似乎总往自己身上瞥,让他稍微有些不自在,便往严鹤仪这边挪了挪。
贾员外又开了口:“我家小子挺喜欢玩这些小玩意儿的,麻烦小景师父给做一些,工钱按双份给我算。”
赵景急忙摇了摇头:“贾员外,这哪儿行呢?您放心,钱一分不给您多要,活也一丝都不会马虎。”
礼也送完了,活也交代好了,贾员外又四下打量一番,瞧见了刚做好的那块匾额,像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似的,用指尖轻轻摩挲着:“这字我瞧瞧,难不成是叶先生的手笔?”
“不不不,细看又不像,这我想起来了,好像是一位小公子写的,年纪不大,发间系着这么长一条灰绸布,对不对?”
赵景见这贾员外与元溪相识,便往里面指了指:“员外好眼力,正是一位年轻的小公子,就在那里呢。”
贾员外似乎是才发觉里面还有两个人,急忙过去拱了拱手:“在下贾升,是个商人,请教小公子名讳?”
元溪这才认出来他:“我叫姜元溪,上回买画的便是你?”
贾员外一脸欣喜,口里不停地赞道:“正是,那日一见小公子的字,我便迈不动脚了,还好没错过,买回家之后,我就把这画挂在床边,日夜欣赏,时时常叹世间竟有如此好字。”
“小公子这字真是特别,与北国的叶先生有几分相似,却更为灵动一些,真是难得。”
元溪听这个贾员外提了好几回叶先生,甚至开始怀疑,此人同叶先生也许有过一段什么往事。
贾员外整了整衣领,又周周正正地对着元溪行了个礼:“上次一见,小公子惊鸿之貌便留在我心中,一直再难以忘怀,只可惜太过匆忙,竟然忘记询问姓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