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谨雨每说一个字,沈文眉心就跳一下。
最终,他忍无可忍,抬步就要往外走。
“哎,等等,你别急啊,今晚还不能见她。”
沈文脸沉得像锅底,愤愤道:“谁说我去见她!我去书房。”
“那也不行”,贺谨雨走了过来,压着声音说,“咱们这是新婚第一夜,演也得演得像点。万一让瑞亲王世子看出端倪,那不就糟了吗你先将就一夜,明日再说。”
沈文闭了闭眼,还是转身走回去,在美人榻躺下了。
这一躺,呼吸就均匀下来,看起来应该是睡得沉了。
贺谨雨先前听喜婆说过,知道他和安床的“小儇”睡了三日。
看他这模样,必定是被那孩童闹得几日都没睡安稳。
想到这里,贺谨雨忍不住抿了抿嘴,从衣橱里拿了床锦被给他盖上。
待贺谨雨转身之后,原本已经熟睡的沈文,偷偷捏了捏身上的锦被,嘴角微微翘了起来。
新婚之夜糊弄过去之后,沈文又在美人榻上睡了三天。
但从第三日回门之后,沈文便不再回正房了。
不过,他也没去哪个侍妾通房那里,而是日日宿在书房里。
这倒不是因为回门的时候出了什么变故。
回门那日的事情也算顺利,沈文给足了赵宣城和贺明熠的面子,任由他们对自己一顿告诫,又挨了白氏好一顿骂,也没说半个“不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