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雯身体一僵。外面的人都知道棠悠只不过是江雯二嫁带过来的一个小姐,名义上是挂着一个棠家千金,其实骨子里一点棠家的血都没有。
棠盛年也不能明摆着糊弄周珩。
棠悠脸一瞬间难看下来,她质问棠盛年,“难道爸爸你要将棠眠嫁给周珩!”
棠盛年说,“要是想拿到周家的投资,也只能这样做。”
会议室安静半分钟,一会同时响起两声反驳的声音,
“我不同意!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前一声是棠悠,后一声是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棠眠。
棠盛年不理会暴躁的棠悠,他看向棠眠,脸色瞬间拉下来,“你说什么?”
棠眠重复了遍,“我说联姻这事我不同意。”
棠盛年心气不顺,语气也不怎么好,“这件事你不同意也得同意,你的婚事我还是做得了主!”
棠眠垂下眼,瞧着桌面,语气轻轻跟棠盛年唱着反调,“你敢强迫我嫁给周珩,那可别怪我在周家闯祸弄砸周珩原本答应给的投资。”
棠盛年气的胸膛一鼓一鼓地。
这几年他跟棠眠的关系本来就很僵硬,周珩说要棠家真正的千金联姻时,棠盛年还想过以棠眠对他的怨念,就算嫁给了周珩,怕也是要千方百计搅黄投资一事。
现在棠眠如实说出来棠盛年担心的事,他脸色十分难看。
站起身,背着手在落地窗前走来走去。
已经跟棠盛年表明态度,棠眠不想在这里多待,捏了捏棠修文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