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珩出了卧室,房间只剩下棠眠一个人。
她没再顾忌,掀开被子,进了浴室。
简单冲洗了下身体,洗脸刷牙,用吹风机把头发吹了半干,走去衣帽间拿了件衬衫和长裤。
走至衣帽间镜子前,棠眠扣着衬衫扣子,才仔细瞧了眼锁|骨和肩头处。
都是昨晚留下的淤青指|痕,吻|痕倒不这么多。
男人似乎只喜欢冲撞,不喜欢温情。
掐在八点二十九分,棠眠到了餐厅。
周家人口不算复杂,两代同堂。
周珩算是唯一的小辈,有个二叔周允直,跟周珩父亲周建直是兄弟,但年龄却相差了二十多岁,算起来跟周珩年纪相差不大。
周家辈分最高的周家老爷子周成隽坐在首位,餐桌左侧坐着周建直和他妻子顾芳芮,右侧坐着周珩,周家小叔周允直并没出现在餐桌上。
棠眠走过去,周珩掀眸看她,她自觉坐去周珩身侧。
昨天婚宴上,棠眠是给周建直和顾芳芮敬过茶,唯独缺席了周家老爷子周成隽。
林夏从她回周家宅子时,跟她解释了句,说是周成隽年事已高,喜欢静处,受不了婚宴的热闹露个面便回去了。
周珩身为周成隽唯一的孙子,结婚这样重要的场合,即便再怎么劳累,大概也会坚持到底,更别说周成隽虽然年纪到了七十五岁高龄,但是身体很是硬朗,从没听说过有什么大毛病。
在周珩婚礼上,不见孙媳,直接退场,不外乎是对这场婚事不满意。
因此餐桌上,周成隽也没怎么往这边投来目光,完全就是晾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