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眠轻轻抿了下唇,他说话没带任何感情,她听不出周珩这话是在怪她过河拆桥,还是真的没有任何含义。
卧室就此安静了好一会,棠眠挨不住那阵沉默,抿了下唇,轻声,“你没有会错意。”
她清楚知道,她说完这句话,就是默许了周珩今晚做什么都可以。
棠眠话说完,两只手下意识抓紧床被,一张精致白皙的脸蛋绷着。
不过好一会,床这边没有任何动静。
棠眠试探性地睁眼,去看周珩。
男人只是放下水杯,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着,长腿随意坤着,两只手撑着膝盖,半弓着腰,掀眸看过来,漆黑如鹰般锐利的眼眸瞧着她,他低声,薄唇缓缓吐出两字,“过来这。”
棠眠对某些方面认知是在浅薄,虽然不懂周珩为什么叫她过去沙发那里,但她还是乖顺地下了床,走去了周珩身边。
一走近,她手腕被捉住,用力一扯,她便坐在了周珩腿。
许久,棠眠额头出了许多薄汗,瓷白的鼻尖都悬挂着汗珠。
她咬着唇,额头抵在周珩肩窝,咬的殷红的唇一直张着,喘|气声小而急促。
第10章
隔天早上,周家佣人敲了三次门,才吵醒她。
棠眠从被子下探出颗脑袋,一双眼睛泛着红肿。
佣人又过来敲了门,棠眠才应了声,嗓音哑着。
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已经上午十点。
周珩早就起床,去了公司。
卧室内没有外人,棠眠直接掀开被子,下了床,一双白嫩地脚丫踩在地毯,走去沙发那处取了睡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