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几人演技不行,而是纵然你吹嘘的天花乱坠,总有谎言戳穿的那天,戳穿那天,没有一个新上山的弟子能够承受这种反噬。
“诸位,今年不同往年,我们已经没有失败的机会,你们总不会要眼睁睁的看着青山宗解散吧!”
大师兄有些怒其不争。
“六师弟现在是宗门的中流砥柱,万万不能因此事让他分心。”
“不管做到做不到,都要做!”
“谁要是敢露了馅,让小师妹发现宗门穷困潦倒,咱们各个又都是废物,谁就是宗门的千古罪人,要永远钉在青山宗的耻辱柱上。”
萧寒衣又如何不知众人在担心什么...
青山宗已经穷到连本像样的功法都没有,这些年宗门债台高筑,能卖的早就都进了典当行。
如现在留下的几位,还都是在吃老本,还干着以前的行当。
大师兄萧寒衣带剑上山,现在还是个剑修,二师兄沈青绝儒家子弟,如今还是个儒修,其他人同样如此,三师兄沈千山蛊修,四师兄叶青桐丹修,五师兄李慕言阵修。
至于六师弟...不提也罢。
但用师傅的话说,这叫百花齐放。
“诸位师弟,再强调一遍,这次绝不容有失!”
“明白。”
“对了大师兄,小师妹的天赋如何?”
“能瞎了眼来咱们青山宗的,你觉得呢?”
“哦,那就好办了。”
站在师傅太真道人飞剑之上的宋玉真,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模样,心中由衷赞叹。
或许是境由心生,刚刚脱离了宋家的她,只感觉空气都充满了清香,远方白云更是如同牛奶一般轻柔洁白。
...眼神清澈,且有些愚蠢,是个好忽悠的人。
太真道人评价完毕,他微笑抚须,看来,留下这个弟子的希望很大啊。
飞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度,稳稳的落在宗门之前。
“徒儿,以后这青山宗就是你的家了。”
“这就是仙门吗?”
入眼之处,一片原生态,云雾蔼蔼,宛若仙境。
更有清风自远处徐徐而来,吹的人心花儿荡漾。
就连大坪青砖缝里钻出小草,都似乎写着两个字:韧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