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荣的周身各处凝结出了很多个巴掌大的法则旋涡,沉默不言,做好了迎战的准备。
“道友不必紧张,你算不上合适的对手。”
从始至终,陈灼华都没把公孙荣当成对手。说出这话的时候,他笑容温和,似在阐述一个不可置疑的事实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公孙荣听出了别样的味道,略微不悦。
“没别的意思,道友莫要误会。”
看在公孙荣还算礼貌的份上,陈灼华不想与之发生冲突。多一个朋友,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。
根据陈灼华的判断,眼前的这具白骨,实力应该与陆寒生相差不大,已至帝道领域的后期,距离巅峰还有着一段距离。
如果没什么逆天的造化,这段距离终其一生也触碰不到。
“道友的这句话,让人听了很容易产生误会。”
可能是拿捏不准陈灼华的底细,也可能是旁边的青铜古钟尤为不俗,公孙荣认真斟酌了几个呼吸,还是决定息事宁人,不去为了所谓的颜面而引发冲突,就此揭过。
简单来说,公孙荣有点儿怂了。
尽管他拥有着远超众多帝君的强悍实力,但相信自己的直觉,若非涉及了自身性命,绝对不能和面前之人站在对立面。
公孙荣凭借自身能力活出了第二世,就是在关键时候相信身体的本能感觉,这算是一种趋吉避凶的天赋吧!
“误会而已,说清楚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