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灼华表情认真:“会的。”
此地对陈灼华来说,应当不存在凶险。否则,以他的敏锐力,或多或少可以觉察到。
既无危机,他决定独自上前,多观察几眼。
安兮若就在身后,相隔不过数十丈。
靠近了鸿蒙道碑,陈灼华触手可及。
相距如此近,心底莫名生出了一股自己渺小如尘埃的感觉。
他道心稳固,不可动摇。
不出一息,眼神清澈。
走过来的时候,他便想清楚了自己要做什么。
伸手触碰,用掌心去感受一下鸿蒙道碑的神韵。
陈灼华缓慢抬起了右手,袖口微微向着手臂滑落了几寸。他掌心朝外,朝着道碑贴了过去。
触及道碑的第一感觉,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