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跨疆域过大的地方,肯定没法在第一时间投影,只能派人记录传送,需要耗费一些时间。
关于投影场地的具体细节,陈依依并不隐瞒,让各地的负责人如实告知购买者,免得以后闹出一些破事,败坏了商会的名声。
各族生灵知晓以后,没有任何异议。
可以瞧见帝婚盛典,世人已是莫大的幸运,哪敢要求那么多,况且入场券又不贵,普通修士都能买得起。
青宗,云雾雅居。
即将成为新郎的陈灼华,脸上没有一丝紧张,与友弈棋,十分惬意。
“还没悟到那一步吗?”
陈灼华落子品茶。
“差点儿。”
与陈灼华对弈的人,正是南宫歌。
南宫歌始终没能走到祖师司徒临的境界,距离演算超脱仅差一步之遥。
“契机未到。”
两人弈棋数月,陈灼华多次指引,奈何没什么成效。
“顺其自然吧!”
南宫歌虽然很想往前迈出那一步,但比较理智,没有过于执着。
陈灼华:“当年司徒前辈为了摆脱禁锢,超脱世俗,耗费了数百万年的苦心,此事确实急不得。”
南宫歌注视着棋盘,缓缓道来:“有着祖师的指点,我才能在短时间触摸到这个境界。若是独自参悟,不知要多久的岁月,甚至穷尽一生之力也寻不到法门。”
“说起司徒前辈,他怎么没来?去了何处?”
对弈数月,两人大部分时间都在弈棋,准确来说是陈灼华调动帝法玄韵进行引导,所以没怎么闲谈。
引导无果,只好作罢。两人开始聊天,自然而然地便谈到了司徒临,顺嘴问上一句。
“约莫五十年前,祖师去了双莲星系。”南宫歌依然是儒雅书生的打扮,看起来弱不禁风,手无缚鸡之力,他抬头与陈灼华对视着,轻声道,“葬恒禁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