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赶紧附和。
“我非小肚鸡肠之人,岂会跟你们两个小家伙记仇。”
看在这两个娃娃态度不错的份上,姜留白的脸色明显缓和,摆出一副心胸宽阔的模样,根本不在意这事。
“多谢长老。”
得到了这句宽恕,两位弟子长舒一口气。
即便这两人没致歉,姜留白也不可能计较。此乃宗主的命令,他要是敢在事后发牢骚,后果可大可小。
嗖!
懒得与小娃娃闲谈,姜留白一步跨出,直入云海,不一会儿便抵达了陈灼华的雅居。
大步踏进了前院,在池塘边瞧见了陈灼华。
水畔种着许多棵柳树,枝条垂落在了水面上,时有微风起,柳枝于水面轻轻摆动,荡起涟漪千百。
陈灼华坐在石凳上,斟茶待客。他瞥了一眼径直走来的姜留白,面露微笑,打趣道:“霉运缠身多年,也是一种磨砺。”
“净说风凉话。”都是认识很多年的老朋友了,姜留白可不管什么青帝,直接落座于陈灼华正对面的空位,骂骂咧咧,“因为这破运势,好几次差点儿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