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载堕墟因果以来，陈灼华时常会产生这种的感觉。时间越长，感觉越是强烈。

他相信自己的感知，应当不会出错。

谁在窥视？

陈灼华观察很久，未有发现。

“堕墟，可能还隐藏着某些大秘密。”

安兮若并不怀疑陈灼华的这番话，面色凝重。

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

“无妨，静观其变。”

陈灼华不可能畏惧，只是偶尔产生一种被人注视的感觉，不太自在罢了。

数日后，他隔空传音。

收到命令的杜九音，急忙赶来。

此地星空，氛围严肃。

杜九音妆容典雅，不似初见时那般妩媚。她看得出陈灼华不好色，且有红颜佳人相伴，自然要收起这个小心思，不可自找麻烦。

“参见帝君，夫人。”

时至今日，杜九音也不知道安兮若站在怎样的高度。

要是让她晓得安兮若乃是一位傲立于世俗顶峰的大帝，必是无比震撼。

“叫你过来，有事相商。”

陈灼华俯视着微微弯腰的杜九音，语气平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