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从政这么多年,想必深知一点,像厉元朗这样空降下来的干部,他要的就是政绩。”
“他是书记,把全省经济搞上去,那不是他的职责,是省长的事。不过,抓贪腐、动干部,这是他的拿手好戏。”
“前有孔德贵、李炳乾,再有沈汝涛、李贺他们,现在又把手伸向您们这些老干部。”
“这是什么作为?摆明就是不让我们这些人过消停日子,我看他不把南州掀个底朝天,他是绝不罢手。”
“厉元朗这种人,只顾着往自己身上揽政绩,却踩着别人肩膀往上爬,其心可诛。”
不得不说,一向伶牙俐齿的刘明祥,在儿子这番言论的蛊惑下,心态早已发生质的改变。
所以说他今天来,并未被厉元朗出席的气势吓到,反而目光炯炯盯着厉元朗,眼神中充满战斗的欲望。
仿佛要在这场看似平和的宴会上,与厉元朗展开一场无声的较量。
他端坐在椅子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,大脑飞速运转,思考着待会儿该如何应对,如何在不落下风的情况下,为自己和子女争取一丝转圜的余地。
其他几位老干部的神态也各不相同,有的低着头,不敢与省委领导对视,显然还没从账本事件的冲击中缓过神来;
有的则强作镇定,端起茶杯小口啜饮,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;
还有的眼神闪烁,不停地在厉元朗和其他省委领导之间游移,似乎在观察着什么,寻找着某种突破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