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王善坊总是以“特殊时期要特事特办”为由搪塞过去,继续按照自己的方式推进工作。
更让索保平忧心的是,这种过度干预不仅影响了工作效率,还打击了基层干部的积极性,有些干部私下抱怨“上面来的领导把活儿都干了,我们反而成了摆设”。
厉元朗顿时明白,王善坊为何这样做。
明年年初,南州将召开全省代表大会。
会议其中一个议程,就是王善坊能否顺利正式当选省长。
他此刻急于在关键工作中展现自己的领导能力和决策魄力,试图通过亲自操盘安秉州的事务来积累政绩、树立权威,为即将到来的表决争取更多支持。
这种看似积极主动的背后,实则暴露了他对权力的急切渴望和对自身地位的不安全感,却没意识到这种越权行为已严重扰乱了地方正常的工作秩序。
尤其在这种关键时刻。
索保平并非愿意打这种“小报告”。
实在是王善坊吃相太过难看,已经造成不利影响和局面。
还有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,王善坊提出的很多要求,和安秉州确立的整体工作部署存在明显冲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