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如今的厉元朗正处在事业上升期,据说入局已成定局。
一旦那样,白晴更是如虎添翼。
还有一点,她父亲那一代,因为各种问题,或多或少都受到影响,包括她的堂弟金维信,还身陷囹圄。
紧仅这一项,在面对白晴的时候,她就处于下风。
难怪白晴说话这么底气十足,言语间毫无顾忌,根本没把金家和她放在眼里。
金依梦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,指节微微泛白,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她没想到白晴不仅没有被自己的身份和气势压制,反而如此直接地戳穿金家如今的窘境,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。
这让她原本准备好的诸多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,一时间竟有些语塞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尽管心里一百个不愿意,金依梦还是缓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只是动作间带着几分僵硬与不甘。
她微微颔首,语气生硬地说道:“白晴你教训的是,是我失了礼数。请坐吧。”
说完,金依梦便率先坐回原位,目光避开白晴锐利的视线,落在面前的茶杯上,试图掩饰内心的狼狈。
白晴这才冷哼一声,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将手提包放在身侧,身体微微前倾,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,眼神却依旧冰冷,仿佛在审视一个无关紧要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