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原则,谷雨还是懂的。
郑立挠了挠头,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态,刚想追问下去,却被郑海欣拦住,“别问你哥哥了,有些话他是不能说的。”
郑海欣的理解,给了谷雨些许安慰。
没多久,厉元朗的电话到了。
电话接通,厉元朗首先询问谷雨身体情况。
即便他早已从医生那里得知,但儿子的安危始终是他心中最大的牵挂,确认谷雨平安,他悬着的心才能稍稍放下。
“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,脚踝的韧带拉伤需要静养,这段时间就别胡思乱想,安心在医院把身体养好,知道吗?”
厉元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显然这几天也没睡好。
谷雨听着父亲关切的话语,鼻子一酸,重重地点了点头,“爸,我知道了,您放心吧,我会好好休息的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”厉元朗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“关于老尚的事情,你暂时不要跟任何人提起,包括你弟弟和海欣阿姨,不是信不过他们,而是这件事情牵扯太广,知道的人越少,对你,对他们都越安全。”
谷雨明白父亲的意思,他经历了这次生死考验,已经深刻体会到了危险的无处不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