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吧。”谷雨拄着拐,多有不便,厉元朗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可谷雨却没坐在那里,而是坐在厉元朗病床旁的椅子上,端起水杯递过去,“爸,您先喝水,免得一会儿话说多了,口干舌燥。”
厉元朗轻轻晃了晃头,“你知道我要和你说很多话?”
“肯定的。”谷雨回答的简洁明了,一点不拖泥带水。
“其实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多,该说的,我在电话里都跟你说过了,多说没有意义。”
厉元朗调整了一下身体,谷雨见状,就要帮他调高病床,却被厉元朗摆手制止。
并说:“这里就我们两人,儿子,有什么心里话,不管方便还是不方便的,你尽可以问我。”
“我们是父子,也是亲近的朋友关系。站在男人角度,有些话,或许你不便跟别人说,但跟我这个当爹的,没必要藏着掖着。”
稍微停了停,厉元朗接着说:“你和小溪的事情,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。几个月不见,你看看你现在这状态,像什么样子?是,感情受挫是难受,可你不能一直这么消沉下去。”
“你才二十岁,人生的路还长着呢,不能因为一次失败的感情,就把自己彻底打垮。我知道林小溪这孩子不错,你们在一起那么久,有感情基础,分开了心里肯定舍不得。”
“但林小溪的复杂身份,特别金家这块早已千疮百孔的招牌,还有金依梦触犯法律的事情,都表明,你若是娶了林小溪,将来势必会影响你的人生、你的未来。”
“爸,我明白。”谷雨重重点了点头。
看得出,他做出这番表态,并未完全发自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