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他所说,郝庆安能力有,但毛病也不少。他原则性不强,喜欢搞小圈子,拉帮结派,对下面的人不是看能力,而是看听话不听话。
而且,郝庆安似乎对南州省的毒品问题持有一种暧昧态度,既不积极打击,也不明确反对。
这让沐新丰非常不满,也在日记里多次流露出对他的担忧。
除了郝庆安,沐新丰也对沈汝涛做了些许评价。
他认为,沈汝涛性子偏软,耳根子也不硬。
从而导致他做事犹犹豫豫,瞻前顾后。
想干事,却总担心干不好。
就拿南州省日益严峻的走私毒品一事来说。
有两次,在关键时刻,是沈汝涛的犹豫不决,才错失良机。
厉元朗发现,沐新丰对沈汝涛的做法很生气,甚至觉得,沈汝涛贻误战机,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?
看到最后几篇,日记内容则显得非常突出了。
厉元朗越看,眉头皱的越紧。
要说先前几篇是沐新丰的个人感想,那么,最后这两篇,尤其事发前的那一篇,给厉元朗带来足够的震撼。
因为沐新丰反复提到“这个人”三个字,字里行间对此人近期的所作所为产生很大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