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跟了上去。

在进入幻境之前，李素灵便已经不告而别，直到陷入幻境之前，他都没再见过李素灵。

这个女人帮了他很多，就算她要不告而别，杨啸也得确认她是否安全。

此时的李素灵，年龄不小了，眼角有些鱼尾纹，气质明显不如叶轻眉等人。

但张天对她却有种特殊的亲切感。

一路尾随李素灵，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新城。

新城，已经被秦瑶彻底掌握，大量的智能机器人占据。

活人已经不多了。

在张天的尾随下，李素灵找到了他的母亲吴芳，带着一家人躲到了乡下。

看样子，是要准备陪着吴芳，等待自己回归，想要用真心感动自己。

张天心中一颤。

他在幻境中已经待了近二十年。

可能在现实中也过去了二十年。

不知道未来，李素灵等了自己多久，她何时会离开。

如果他没有陷入幻境，或许早就被李素灵所感动。

如果李素灵等的足够久，或许，她在母亲身边，等了足足二十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