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只想夺得这件法宝，成为九霄殿名正言顺的传人，没想到今日还有意外收获。”

龙瞳中闪过一丝残忍，“你们的家人、挚友，以及万霄殿所有弟子，如今都在这件法宝之中。”

黑龙天尊龙爪微握，万霄殿顿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：

“以他们的性命，换你手中的天地本源，我想，你不会拒绝吧？”

“你……！”

万天浑身剧震，气急攻心，一口金红帝血喷出，身形踉跄。

一边是至亲与宗门万千性命，一边是身后颤抖的至爱故人，他陷入前所未有的两难绝境。

昕若看着眼前一切，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
她轻轻拉住万天的手臂，声音平静得令人心痛：

“谢谢你将我带来天界。其实自踏入天界那刻起，我便隐约感知到了自己的宿命。”

她抬起头，眼中含泪却带着微笑：“以我一人之命，换万千生灵存活，这交易……值得。”

她不舍地望向万天，片刻后轻声道：“在交换之前，我想看看父亲。”

万天心如刀绞，拳头紧握得骨节发白，指缝间渗出鲜血，却无能为力。

黑龙天尊一念之间，便可让万霄殿化为齑粉。

最终，他双目赤红地看向黑龙天尊：“先将玄天风放出来。”

黑龙天尊龙须轻扬，似在冷笑。

放一人对他影响不大，龙爪一松，一道流光自万霄殿中飞出，正是玄天风。

玄天风刚从禁锢中脱身，第一眼便看到了昕若，顿时如遭雷击：“昕若？孩子……真的是你吗？”

“爹，是我。”昕若哽咽回应，却仍躲在万天身后，不敢贸然上前——她怕黑龙天尊突然发难。

玄天风化作流光飞至，将她紧紧拥入怀中，老泪纵横：

“孩子，你还活着……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！”

“别浪费本尊时间。”

黑龙天尊不耐地打断，龙爪微微收紧，万霄殿表面浮现裂痕，“交出天地本源，我放了万霄殿中所有人。”

“我不信你！”万天咬牙道，脑海中无数念头急转，却寻不到破局之法。

黑龙天尊冷哼：“既然彼此信不过，那便立下道心誓约。”

万天仍在犹豫，黑龙天尊已失去耐心，龙爪轻轻一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