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，花无蕾提着裙摆疾步上前，发间玉簪轻晃，目光在殿内逡巡一圈后，压低声音问：

“小天，我师尊不是飞升了吗？怎么没有瞧见她老人家？”

她语气里带着重逢的雀跃，尾音还带着期待的颤意。

万天原本舒展的眉峰骤然拧紧，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两下，像是吞下了千斤重的铅块，沙哑的声音几近破碎：

“她...她陨落了。”

说话间，他握紧双拳，指节泛白：“不过我已经替她报了仇。”

他眼底翻涌着滔天杀意，一字一顿道，“那些欺凌者，都被我斩灭。”

花无蕾闻言，身形剧烈摇晃着向后踉跄三步。

惨白的唇瓣不停颤抖，喉间溢出破碎呜咽：“师尊...您怎么就...”

晶莹的泪珠滑过脸颊。

万天快步将她扶住，安慰道：“小姨，天界和凡间并无二致，皆是弱肉强食。我们若不自强，便只能任人欺凌。”

花无蕾的泪水如断线珠子般滚落，她抬头望向万天，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。

她轻声说道：“师尊她，从小将我带大，他不仅是我师傅，更像是我的母亲。”

万天闻言，轻轻摇了摇头，语气中带着一丝追忆：

“不！她一直把你当妹妹，其实她很年轻很漂亮。”

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美好的往事。

花无蕾心中的疑惑更甚，迷茫地看向万天。

万天见状，轻轻地将她扶到旁边的椅子上，缓缓说道：

“小姨，你师尊叫花无影，她的真实样子，下回有机会我给你看看。”

“她说过，从将你捡来时，就一直把你当亲妹妹。”

花无蕾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她从未听师尊提起过这些事情。

她微微皱眉，问道：“师尊真的这样说过，她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万天叹了口气，目光柔和地看着她：“她不告诉你，自有她的原因，反正是为了你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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