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相对安静,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。
老孙松开手,靠在墙上,从兜里摸出那包皱巴巴的烟,抖出一根递给李全胜,又给自己点上一根。
“呼”
老孙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,看了看李全胜,什么话也没说。
兄弟多年,有些话不需要说透。
李全胜接过烟,手还有些抖。
他吸了一口,那辛辣的味道冲进肺里,让他那颗躁动狂怒的心,终于稍微冷却了一些。
他靠在冰凉的大理石墙面上,闭上了眼睛,脸上露出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挫败感。
刘宝才这个案子,他盯了多长时间了?
从镇里发生第一起伤人案开始,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。
为了抓这一个人,他动用了全县的警力,封山、搜捕、上无人机,甚至不惜欠下人情去借设备。
他就是想打个漂亮的翻身仗,给受害人一个交代,也给县局挽回点面子。
结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