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画着淡妆,走的是那种清纯小白花的路线,在这烟视媚行的场子里,确实是一股清流,很对他的胃口。

金三德心里顿时感觉有点可惜。

早知道这孙二爷手里还藏着这种货色,他就该早点下手,没成想今天被赵成良这只过江龙给抢了先机。

但既然赵成良都已经得手了,人都给领进屋了,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“盘中餐”,金三德自然不会不知趣的多说什么。

不过,金三德此刻心里更多的是好奇和盘算。

刚才他在屋里听到了动静,抓了一个服务员问了一下问出来了孙二爷亲自下去了一趟。

那老东西是个什么脾气?

在梅州的界上,那是属螃蟹的,横着走。

可没想到,这个女人最后还是乖乖的跟着赵成良到了楼上的包厢。

这就证明,连谁都不服的孙二爷,在面对赵成良的时候,都不得不退缩了,都得给面子。

想到这里,金三德眯起了眼睛,看着正在倒酒的赵成良,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
心里念叨看来,赵成良是一颗大树啊。

就在金三德心不在焉的琢磨着这些弯弯绕的时候,赵成良已经端起了酒杯。

“第一杯,敬老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