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已经是午时了,蒋纯惜实在跟蒋老夫人和蒋母没什么话可说,就想着让她们用完午膳赶紧离开。
没办法,对于蒋家的人她是真的一点好感都没有,特别是蒋老夫人和蒋母。
可偏偏她们婆媳俩对她也仅仅只有态度上的问题而已,并没有对她做什么,因此蒋纯惜也不好对她们做什么,也就顶多给她们一个下马威。
蒋老夫人和蒋母从行宫出来,婆媳俩都狠狠松了一口气,两个人坐上马车后,蒋母就抱怨道:“这当上娘娘就是不一样,刚刚那顿饭吃得我那叫如梗在喉,还有跟纯惜说话时,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”
“废话,这当了娘娘自然是不一样了,”蒋老夫人没好声气道,“说来说去还不是你自己作的孽,这但凡你有点像个母亲的样子,纯惜也不会……”
“算了,懒得跟你说了,”蒋老夫人白了蒋母一眼,“反正跟你这种蠢货说再多也没有用,这幸亏纯惜从小在她姑母身边长大,不然要是在你身边长大,还不知道被你这个蠢货给教成什么样。”
话一落下,蒋老夫人就闭上眼睛懒得再多说的样子。
蒋母委屈的撇撇嘴,不过她也不敢再抱怨什么就是了。
没错,刚刚蒋母的话就是在抱怨,这世上哪有亲生母亲给女儿下跪的道理,还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就忘本了,让亲生母亲下跪,也不怕遭报应。
蒋纯惜写给蒋老爷子和蒋父的信,自然是让他们低调一点,不指望蒋家给她什么助力,但也别拖她的后腿,不然要是让别人逮到什么把柄出事了,那可别妄想蒋纯惜能为蒋家求情,该大义灭亲时,她蒋纯惜绝对不会手软。
蒋老爷子和蒋父都是聪明人,看了蒋纯惜信里的警告,父子俩并没有生气,反而觉得很是欣慰。
毕竟纯惜将来要走的路还很长,要是以为怀上皇嗣,生下皇子就得意猖狂起来,那绝对是走不到最后的。
所以蒋纯惜有一颗清醒的脑子,蒋老爷子和蒋父只有高兴的份,又怎么可能会生气。
蒋老夫人和蒋母离开后,她们带到行宫的东西也送到了蒋纯惜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