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把所有人都稀罕过了。
“今晚,你可以属于我了。”景政深抱着妻子说了句。
季绵绵点头,她压根就不知道丈夫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晚上换了床上用品后,她去洗澡,看着也进入的丈夫,“老公,你进......唔,唔,”
铺天盖地的吻,比花洒还密集。
“老公,你,等,等,”
季绵绵中间素了两年,忽然还有丢......青涩了,这是为什么?
面对丈夫的进攻,季绵绵胳膊挡着,浑身上下五一不娇粉的,她甚至,都不敢和丈夫对视。
景政深视线却追着她跑。
抱紧怀里的人,花洒把两人身上打湿,
隔着衣服都感受到男人的体温,不断攀升。
季绵绵好似知道今晚要面临什么,丈夫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了。
她,她......害羞是咋回事?
明明都经历那么多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