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赖大哥,小弟什么都不懂,你看看,我适合做什么?”李广成脸色不太好看地问道。
赖俊楷随手递了一本账本给李广成,“来,你先看看这是这个月的兵器损坏的账目,你帮着核对一下。”
李广成假模假样地翻开账本看,看了没有半刻钟,整个人就开始两眼发晕。
“咳咳,赖大哥,这活好累人啊,我看得有些头昏眼花,容我喝口热茶缓一缓。”
赖俊楷一直不着痕迹地看着李广成,李广成的一举一动皆落入了赖俊楷眼中。
李广成压根没有用心看账本,赖俊楷见他这个模样,心里的戒备又去了一分。
就这样的草包二世祖,给了他账本,他都看不明白,应该不是镇北侯派来的人。
赖俊楷心里的想法不能宣之于口,听见李广成这么说,忙道:“蔡贤弟,你身子才刚好,不要太累着自己,先休息一会儿不碍事的。”
“多谢赖大哥。”
李广成立马放下账本,脸上一扫刚才的沉郁,笑得十分明媚。
伯岳适时端上两杯热茶,一杯递给了赖俊楷,一杯递给了李广成。
赖俊楷看着桌上的茶,有一瞬间的怔愣,随即端起茶盏,轻抿了一小口。
李广成与赖俊楷有来有回的过招,镇北侯同样没有闲着。
自己治下的镇北军出口内鬼,而自己这个主帅却半点儿风声都没有听到,必须得好好查一查。
“侯爷,赖俊楷的消息都在这里了。”
镇北侯看着桌上厚厚的一沓宣纸,坐了下来。
赖俊楷的家眷都安置在连州,和镇北侯差不多,抽空会回连州看望家人。
“没想到赖俊楷还偷偷在雨花巷养了一个外室。”
镇北侯放下宣纸,问道:“这个外室你们有没有仔细查过?”
“这个外室,赖俊楷藏得很好,手底下的兄弟用了不少的手段才查到。
而且这个外室一直在赖俊楷给她买的小院里,从不曾出门,有什么事都是吩咐伺候她的老婆子出门去办。”
镇北侯的直觉告诉他,赖俊楷的外室有古怪。
“无论用什么法子,想办法查清楚这个外室的来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