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是兴致勃勃去,败兴而归,因为影莺依旧戴着那张遮住他大半张脸的面具,不管是好言还是激将,亦或是给钱,他都不摘。
张思远看着又又又一个上来和影莺媳妇说话,想看影莺媳妇脸的人,眉毛瞬间竖起,脸蛋气鼓鼓,怒瞪着对方道:“不给看,影莺媳妇是思远的,不给陌生人看!”
然而他越是这样,就越让那些闲的蛋疼的人想逗他。
对此影莺表示很无语,因为这傻子是真有钩就咬,别人一钓一个准,每回都气呼呼的,就从未想过那些人是冲他来的。
今日亦是如此。
“啧,老头子我才说两句你就瞪我,影掌柜啊,这小张也太霸道了些,你怎受得了他的?不如换一个?我家侄孙今年……”
“不换!不许换!你个总想抢思远影莺媳妇的大坏蛋走开!思远要回去告诉爷爷奶奶,你是想抢他孙夫郎的大坏蛋!”
老熟客话未说完就被气炸的张思远打断了,要不是影莺说过不许动手,眼前这老熟客又和张家二老交好,张思远这会儿估计都要挥拳头了。
没办法,这人就老顽童一个,太欠了。
影莺无奈开口:“赵老伯,你就别逗他了,改日我们成亲你也来喝一杯喜酒。”
见影莺媳妇站自己这边,张思远顿时得意起来,抬头挺胸,宛若斗胜的公鸡般叉腰看着赵老伯。
“听到了吧?影莺媳妇只喜欢思远,只和思远成亲,你个想拆散我们的大坏蛋就死了这条心吧!”
赵老伯闻言故作惋惜地叹了声,嘴里说着“罢了罢了,我侄孙没这个福分”的话,眼中笑意却十分明显,也就张思远一根筋似的没看见,在又一次成功赶跑想抢影莺媳妇的坏蛋中翘起胜利的尾巴。
影莺摇头,一个顽皮,一个呆傻,爱闹就闹吧。
日子就在这样平淡又偶有波澜中度过,转眼到了他们要大婚的日子。
成亲前一天双方不能见面,这让黏惯了影莺的张思远既思念又期待,兴奋得差点睡不着觉。
而另一边,夜宿在凌府的影莺同样难以入眠,要不是老大黑着脸坚决不同意泽哥儿和他一起睡,他又打不过老大,他都想把人抢过来和自己一起躺平谈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