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勇上前握住苗士才的手说道。
“都跟你说多少次了,梅总还是这么谦虚!咱们平辈论交即可,你这个叔字我可不敢当。”
苗士才看似推辞,语气中却得意的很。
“那怎么可以?如果被家父知道,一定要训斥我不懂规矩了!”
梅勇是带着目的而来,尽量把身段放到最低。
“我那老哥哥哪儿都好,就是太古板!请、请,咱们上去说!”
苗士才见状更加得意,俨然一副做叔叔的姿态。
说罢,与梅勇手挽着手一起走了进去,如果不知道真相,肯定会认为他们是多年的世交好友呢。谁又能想到,他们会是不共戴天的仇敌?我看得不禁暗暗摇头:“他们互相都恨死了对方,却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,单单这种装腔作势的样子,我这辈子恐怕都学不会,果然人才是这世上最可怕的存在。怪不得有首歌里唱的好,牛鬼蛇神要比正人君子更可爱!”
因为很多时候,连篇的鬼话并不是出自鬼的口中,而正是由人嘴说出来的!
此时苗士才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梅勇身上,对其他人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,倒也省却了梅勇不少麻烦。
两人客套一番,这才手拉着手向楼里走去。
两人勾肩搭背的向里走,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拐角处。梅勇走时没招呼花灿阳三人,他们只能留在大厅等候。
“三位,那边是休息区,请随我来!”
三人你眼望我眼,正不知该如何是好,这时过来一位礼宾先生。
“好好好,谢谢!”
常明边走边向我使了个眼色。
我和田蜜趁着没人注意,悄悄来到一旁的步梯间外。
田蜜一推门:“锁了!”
我凑过去道:“我来试试。”
步梯间的防火门是锁起来的,但这小小的锁具怎可能难得到我?我将手贴在门锁上稍一用力,只听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锁簧已被震断,大门微微露出一条缝。
我计算了一下位置,说道:“依照贪心鬼的交代,这里正是地下通道的入口,落魂灯就在下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