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方闻言大喜,立刻跪下道:“感谢师祖,我一定不会辜负您老人家的栽培。”
鬼木老祖眼中现出一丝不耐,但转瞬即逝道:“老夫虽然能将你扶上马再送一程,可脚下的路终究还要你自己来走。希望你能好自为之,莫让花天酒地影响了圣教的大计,否则连你父亲都救不了你!”
苗方闻言身体一颤,赶紧叩头道:“师祖教训的对,小子一定改、一定改...”
鬼木老祖面色转缓道:“起来吧,只要遵令行事,将来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。老夫这次分身被毁元神受损,不得已才使用这化血大法强行恢复,但此法过于邪恶,很容易导致气息外泄引来仇家...”
听到这里,我心中忽生警兆,刚要回头看时,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捂住了口鼻。
“粪勺,别说话,是我。”
花灿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直到我点头示意,他才将手拿开。
“花哥?你怎么来了?”
我转过头看去,站在身后的正是花灿阳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稍后再向你解释。”
花灿阳将手搭在围墙上,探身看向院里。
只听那鬼木老祖继续说道:“如果真被人探查到端倪,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少不得过来聒噪。如今化血大法已成,这里不是久留之地,老夫必须再找个僻静之地修行七日,将其完全炼化。到那时,无论遇到谁,对老夫都再构不成威胁了。”
苗方站起身,说道:“师祖可先行一步,待我将这里收拾干净,就赶过去为您老人家护法。”
鬼木老祖满意的点点头,道:“好,这里就交给你了,完事后老地方汇合。”
他话音刚落,只见身形一晃,早落在我们对面的围墙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