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别说,这种事一般都是男孩才做得出来的。
“女娃咋了?女娃还不让撒尿了?”
只有卢生看见,头人举起小荣的时候,腰间的短刀……已经不见了。
那头人把头上尿液一擦,又举起小荣,也不知道是真要动手,还是就装一装样子,狞笑道:“拓跋家,我今天就是把她摔死,你也没办法,我只是在杀偷羊贼!”
卢生手放进怀里,手里摸索到一块细长的石子。
早前他身上的银针早都被收走了,但是他的‘飞针术’可是没丢。他手持细石,肩膀带动手肘、手腕,向外用力掷出。
石尖重重的打在头人的太阳穴上。
野利头人被打得眼冒金星,双手软了下来,小荣顺势掉落,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只见小荣摸出一把弯刀,直接抹在头人脖子上,侧颈部一下就流出血来。
果然是人小,活狠,话还不多,直接就抹脖子。
小荣早就偷走了他的刀,用力一划,位置虽然是要害,但毕竟力气太小,没能一刀直接杀死他。
野利头人怒目圆睁,一把将小荣扯了下来,扔在地上:“你个小鬼头,真动手啊,老子就吓唬吓唬你!”
好在,他已经没有蓄力,一扔之下,小荣滚了一圈,拿着刀子站了起来。
拓跋头人单手捂着脖子,鲜血还在往外冒,他从野利山豚腰里也拔出一把刀:“现在老子生气了!你完蛋了,小鬼头!”
野利山豚还想阻止:“头人,别吓她了,咱们还是先看看伤吧?你别死了。”
“死你大爷!”一脚踢向野利山豚。
野利山豚把他的腿抱住:“按辈分,你就是我大爷啊,你赶紧去看看伤吧。”
“去你大爷!”终于一脚把野利山豚给踢飞了……
这人命还挺大,都流这么多血,还这么大力气,提着刀又朝着小荣逼过来。
小荣也拿着刀,一个九尺壮汉,一个两尺小娃,竟然同时拿刀指着对方,画面十分滑稽。
而外围,也是一团混乱,拓跋家三人被团团围困,用刀左右格挡,却也丝毫不落下风。
卢生拉着小梅东躲西藏,丢两块石头就换一个地方,却怎么也无法靠近小荣。
就在此时,一个白色影子从栅栏外直接跳了进来,一口咬在野利头人的手腕上。
野利头人手腕吃痛,弯刀又掉落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