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回事儿,我们确实一直都在向国外出口殡葬用品。”
“我有个哥儿们以前总是打打杀杀的混社会,因为砍伤了人被判了好几年,今年开春的时候才刑满释放。”
“他刚从里头出来,也不知道干点什么,就随随便便接手了一个专门印刷死人钱的小厂子。但这种生意也不大好做,我这个哥们就想着赚外国人的钱,但他又没有这方面的门路。这种事情我觉得你应该能帮得上忙……”
“我想我已经明白了。”刘晓杰笑道:“你那个哥们想要通过我们公司,往国外出口这样的冥币。”
“对,对。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很多小型企业,既没有出口资质也没有出口渠道,只能通过其他公司做点出口贸易,这种事情早已经司空见惯。
刘晓杰每个月都要往日本出口大量的棺材和寿衣,恰好冥币也属于殡葬用品,确实有很强的关联性。
“这个……恐怕有点困难。”
“这有啥困难的呀?该不会是你嫌麻烦不愿意帮忙吧?”
“疤哥这么说就见外了。”刘晓杰笑呵呵的解释道:“我们确实一直在往日本那边出口棺材、寿衣之类的殡葬用品,而且已经有了非常稳定的客户和销售渠道。但是给死人烧纸钱是咱们国内的风俗,日本那边没这个讲究。”
“小日本子不给死去的亲人烧纸钱?”
“不烧。”刘晓杰笑道:“日本那边的祭祀风俗用的是鲜花什么的,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日本人有烧纸钱的风俗。”
“就算日本人没有这个风俗,在那边的华人总是要烧一点的吧?”
“就算日本的华人还保留着这个风俗,也没有多大的需求量啊。”
“就算是销量小一点也无所谓,只要能出口赚外国人的钱就行。”疤哥笑呵呵的说道:“我也是给朋友帮忙,你可不能不给我这个面子哦。”
“疤哥你的面子我肯定得给,这样吧,回头我找日本那边的客户问问,看看有没有出口的可能。”刘晓杰笑道:“不过在这之前,我得先看看货。”
虽然刘晓杰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,但疤哥却死死的捂着那个手提包,就是不愿意把里边的冥币取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