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子不断的敲打着玻璃窗,发出一阵阵密集的细微声响。
早就已经睡的迷迷糊糊的诸葛云隐隐的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,紧接着就是一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脚步声。
根本就不用睁眼,也知道是刘晓杰和关义他们回来了。
二人的脚步声似乎具有某种可以安定人心的力量,让诸葛云睡的更踏实了……
“小云,你起来一下。”
“干嘛呀?”诸葛云隔着房门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:“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,人家睡的正香呢。”
“起来吧,这回可能是真的出事儿了。”
虽然刘晓杰的声音一点都不大,诸葛云还是敏锐的听出了一点掩藏在镇定之后的焦躁。
她赶紧披着外套踢踏着拖鞋从卧室里走出来,看到小客厅时的情形之时,立刻就知道肯定是出什么事儿了:因为刘晓杰正在抽烟。
刘晓杰并不是烟民,除了在接待客户的时候装模作样的抽一根之外,几乎从不碰那东西。但是现在,他正在旁若无人的吞云吐雾,旁边的关义却始终一言不发……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“有个事情我始终搞不明白,但我觉得这里头肯定有什么猫腻。”于是乎,刘晓杰就说起了刚才发生的那件事:“……我敢保证,刚刚卖给老侯的那一批货,其实就是第一批货,但我就搞不懂了,这批货不是早就已经应该铸造成水壶什么的了吗?怎么还会见到呢?”
在听刘晓杰讲述这个事情的过程当中,诸葛云始终一言不发,面色却越来越凝重,不知不觉之间眉头已经皱的紧了,连讲话的语气都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压抑:“杰哥,这事非同小可,你确认那就是第一批货吗?
“我非常确定。那上面还有吕不凡留下的印记呢,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呀。”刘晓杰不停的揉搓着自己的额头:“但这不应该啊,这批货是老牛卖给我的,我又转手卖给了侯经理,怎么还会出现呢?”
尽管刘晓杰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却知道这头肯定有猫腻。
“要不打电话问问老牛,或者问问老侯也行,一问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?”
当关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诸葛云立刻就用力的摇起了头:“这个电话绝对不能打,因为给你供货的老牛和买货的那个侯经理很可能就是同一个人。”
老牛和老侯是同一个人?
这不可能!
老牛的声音是那么的木讷,老侯确却是个非常精明的人,二人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,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