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刘警官显然无意深究这种鸡毛蒜皮的小问题,于是问话继续:“根据你在上一次反映的情况,是通过过一个叫老马的人认识了这个老牛,是不是?”
“我必须纠正一下,我并不认识老牛。但老牛确实是老马介绍的……”
“据你所说,你早就知道那个老马是个坑蒙拐骗的骗子,为什么还要和他打交道而不是报警?”
“当时我的想法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而且老马那个骗子从来都没有骗过我,所谓的报警也就是无从谈起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之后,刘晓杰下意识的用眼角的余光看了诸葛云一眼,诸葛云微微的点了点头,表示刘晓杰就应该这么说。
“你和那个大骗子老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“具体是哪一天我已经记不清楚了,但我可以肯定的是,就在我们公司成立的第一个月,就认识了他。”
“我希望你能说的更相信一点。”
就这样,刘晓杰说起了当年和老马“不打不成交”的那段经历。
就在刘晓杰讲述的同时,那个年轻的记录仪正在把键盘敲打的噼啪作响,详细的记录着他说的每一句话。
“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?”
“如果网络视频也算的话,上个月……好像是上上个月……具体的时间我得查一下相关的材料才能做出准确的回答。”
“根据你反应的情况,这批铝棒是先货后款, 你总计给那个老牛打了多少货款?”
“关于这个问题……银行当面有流水可查,而且我相信刘警官您已经掌握了这些情况,我就没有必要再回答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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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用不着这么小心翼翼,也别总是用这种公式化的回答。”刘警官的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:“别那么紧张,我就是随便问问,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好了。”
随便问问?
你说的轻松。
这种事情是能随便说的吗?
这么大的事情,我怎么可能不紧张?
“你们前前后后要了他三批货……”说到这里的时候,这位刘警官下意识的看了看那批铝棒:“这已经是第四批了,为什么没有发票?连合同都没有,这对吗?”
这个问题实在是太重要了,一个弄不好就用有可能引火烧身,刘晓杰稍微沉吟了几秒钟,然后才用缓慢的语气说道:“按照相关法律,一切商业行为都应该提供正式的商业合同与发票,但这并非绝对。”
“作为我们公司的供应商……至少在这之前我只是把老牛当成一个供应商。考虑到就是个收破烂的,应该是个体经营者,只要他提供了营业执照我就可以给他打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