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连长深吸几口气,努力平复心情,重新戴上帽子,眼神里恢复了斗志:“行!等就等!这三个月,我也不能闲着!我现在就去狠狠抓抓那帮小子的训练!别到时候真去了草原五班,看到人家那阵势,受刺激、丢人的变成我了!老何,野外驻训的事儿你帮我盯着点,三个月一到,立刻申请!千万别再让其他连队抢在咱们前头了!”
“放心吧,包在我身上。”何洪涛笑着应下。
三连长这才像重新充满了电,大步流星地走出会议室,中气十足的吼声立刻在楼道里响了起来:“各班排注意!五分钟后排训练场集合!今天障碍跑,加练两组!”
听着外面传来的喧嚣和脚步声,指导员何洪涛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操场上一排排整齐的营房和飘扬的旗帜,推了推眼镜,脸上露出欣慰而又意味深长的笑容,低声自语:
“许三多啊许三多…你小子这一条鲶鱼,看来是要搅动咱们全团这一池水了…不过,这改变,来得正好!不然再像以前那样固步自封,对于军队的未来,可不是什么好事啊…”
窗外,阳光正好,训练场上的口号声愈发嘹亮,仿佛预示着新的变化正在这片营地里悄然发生。
清晨的草原,寒气尚未完全散尽,枯黄的草叶上依旧挂着晶莹的霜花。草原五班的五个人,背着沉甸甸的负重,正进行着每日雷打不动的越野晨训,汗水早已浸透了他们的作训服。
归途上,远远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只见牧民巴特尔骑着他那匹健壮的棕色骏马,像一阵风似的从山坡后冲来,脸上写满了焦急。他一路疾驰到近前,猛地一勒缰绳,骏马扬起前蹄,发出一声嘶鸣。
“三嘟!三嘟!”巴特尔用他那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急切地喊着,一边手忙脚乱地比划着。
许三多立刻上前,熟练地帮巴特尔按住有些焦躁的马匹,轻柔地抚摸着马的脖颈。那马认得许三多,很快安静下来,甚至还亲昵地低下头舔了舔许三多的手。
许三多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,拍了拍马头,抬头问道:“巴特尔,别急,慢慢说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