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都没有。
白铁军虽然嘴里嚎得最响,但每一次都连滚爬爬地跟上了队伍;
王宇脸色煞白,几次濒临虚脱,却在史今和战友的鼓励下一次次重新站起来;
李明明咬着牙,汗水迷了眼睛也不曾停下;
李海亮和炊事班的兄弟们,扛着和他们一样的负重,没有一句“我们是炊事兵”的抱怨……
甚至今天早上,起床哨响起不到五分钟,全体人员已经装备整齐地站在了这里。没有人拖拉,没有人面露畏难之色,仿佛那种高强度、快节奏的训练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日常。
这种沉默的坚持,这种集体性的自我超越,让高城感到震撼,也让他陷入了深深的反思。许三多用的方法,看似粗暴直接,甚至有些“不近人情”,却实实在在地点燃了这些兵骨子里那股不服输、不放弃的血性。
他原本担心的高强度会压垮士气,反而凝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向心力和战斗力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高城喃喃自语,弹了弹烟灰,目光依旧追随着远方那条已经变成细线的绿色队伍,“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
与此同时,在另一片区域,袁朗正带着他的三中队进行着例行武装越野。他的队伍同样精锐,动作迅猛,如同一群穿梭在山林间的猎豹。
袁朗跑在队伍侧前方,回头吼了一嗓子,声音在清晨的山谷间回荡:“加快速度!最后到达的,参照物是我!比我慢的,375峰,两趟!说到做到!”
队伍里,代号C3的队员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哀嚎:“队长!求您换个参照物吧!跟您比速度,那还不如直接宣布全体跑两趟375呢!根本没悬念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