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迅速收敛了脸上的兴奋,努力维持镇定,尽管他们满身泥点、气喘吁吁的样子,活像两个刚在野外撒完欢被逮个正着的兵。
哟,这不是我们三中队的两位主官吗?大队长的声音平稳,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,但每个字都像精准投放的炮弹,这么晚了,这一身泥泞、满头大汗的,是去执行什么绝密任务了?我怎么不记得今天有安排夜间渗透训练?
袁朗立即挺直腰板,声音尽量平稳:报告大队长,我们......去实地勘察了周边训练场地形,为后续三中队的强化训练做准备。
勘察地形?大队长挑眉,缓步走到两人面前,目光在袁朗作训服上凝结的泥块上停留,袁队长这个勘察方式,倒是别出心裁。是地形太复杂,让你们俩滚进泥潭了?还是说,基地的标准化训练场已经配不上你们三中队的特殊需求
他特意加重了特殊需求四个字。
报告大队长,袁朗硬着头皮解释,我们认为,深入了解兄弟部队的训练设施,有助于优化我中队的训练方案......
兄弟部队?大队长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,轻笑一声,哪个兄弟部队的训练场,需要你们深更半夜、悄无声息地去?还把自己弄得这么......接地气?
他的目光变得锐利,袁朗,你是不是带着齐桓去那个地方
他转向齐桓,语气稍缓但压迫感不减:齐桓,你来说,具体什么情况?
齐桓心头一紧,看了眼袁朗,见队长没有表示,才低声道:报告大队长,我们......去观摩了一个野外障碍场,实地测试了他们的设施。
观摩?大队长重复这个词,眼神骤然转冷,什么时候A大队的观摩学习,需要采取敌后渗透的模式了?袁朗,你是不是觉得,把三中队的那套战术用在自家地盘上,特别有成就感?
袁朗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他知道大队长这次是动了真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