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。王庆瑞重重地点头,从普通士兵里选拔学习能力强、体能好的,先补上人手缺口,再送军校培训。这么绕个弯子,既解决了他们的燃眉之急,也不违反规定。
看来你这位老战友是瞄上你手下的兵了,刘萍分析道,而且很可能已经看好了具体人选,这才直截了当地找上门来。
王庆瑞懊恼地拍了拍额头:也怪我,今年过年聚餐时,我多喝了几杯,跟他抱怨过士兵的安置和编制问题。估计他那时就动了心思,现在怕是连方案都准备好了。
刘萍轻声劝道:换个角度想,这也是为了战士们更好的发展。能去铁路那边,对士兵们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。也省的你每次回家就唉声叹气的。
王庆瑞不满地看了妻子一眼:道理我懂,可心里就是不痛快啊!这些都是我的心头肉,一个个费尽心血培养出来的,转眼就要被人摘了桃子,还得让人家挑挑拣拣,你说我能痛快吗?
还要再选拔?刘萍诧异。
王庆瑞重重地点头:这是他们的规矩。具体流程我不清楚,但听说还要再筛一遍。好多老战友都在背后骂铁路不是东西,那么好的兵到了他那儿还要鸡蛋里挑骨头。
刘萍微微蹙眉:那你是得慎重,这关系到战士们的未来。
正说着,楼下传来越野车的引擎声。王庆瑞看了眼腕上的军表:他到了,我下去接接。
去吧。刘萍起身整理了下衣襟,我去准备几个下酒菜,让你们两个老战友好好聚聚。
王庆瑞急忙摆手:别准备太多酒!到时候他把我灌醉了,答应些不该答应的事,我非得后悔死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