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战士扎根在这片广袤的草原上,不仅忠实地守着哨所,还和当地的牧民群众打成一片,处成了一家人。
这份在平凡岗位上的坚守和付出,这份与人民群众血浓于水的真情,是多少表面的光鲜亮丽都换不来的。
高城捧着温热的奶茶碗,看着毡房里其乐融融的景象——马班长和朝克老爷子相谈甚欢,文书和巴特尔比划着交流,苏瑞娜阿妈在一旁忙碌着准备食物,他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,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触。
晨雾尚未散尽,草原上弥漫着青草与露水的清新气息。
钢七连和五班的晨跑队伍踏着整齐的步伐,打破了黎明的宁静。
许三多跑在队伍最前方,迷彩服已被露水打湿,但步伐依然稳健有力,像钉在草原上的木桩。
今天选择的路线偏离了常走的草地,两旁是齐膝的针茅草丛,露珠顺着草叶滚落,在战士们裤脚上洇出点点湿痕。
吱——一声轻响,一只沙鼠突然从草丛里窜出。它圆滚滚的身子披着浅棕色的厚实皮毛,在晨光中一闪而过,迅速钻进另一侧的草丛。
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接二连三的沙鼠被晨跑的脚步声惊动,此起彼伏地从草窠里蹦跳而出。
有的横穿跑道,有的在草尖上探头探脑,毛茸茸的尾巴甩动着,给草原晨景增添了几分生气。
哟,这帮小东西是来给咱们助兴的?队伍里有人笑着打趣。
许三多却没有接话。他的目光锁定在一只正蹲在草梗上张望的沙鼠身上,那厚实的皮毛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他的瞳孔微缩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谁都没看见。
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。只见他手腕轻翻,弯腰从脚边捻起一颗圆润的石子。
在捏住石子的瞬间,他周身的气息骤然改变——原本温和的眼神变得专注锐利,肩背微微绷紧,整个人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