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那些狼皮带来的血腥联想,加上许三多刚才那番“驱狼”的解释,让高城根本无法放心,他必须用最直接的方式来验证。
史今压下心头同样翻涌的担忧,快步上前,和刚走过来的伍六一,一起将许三多半围在炉子边。
他努力把语气放到最温和,放缓了语速,像是哄着受了惊吓的孩子:
“三多,听话。把衣服……都脱了。连长和我们……就是担心你。想看看,昨天夜里赶狼,有没有不小心磕着碰着,伤着哪里没有。让我们看看,不然不放心。”
许三多还是没完全转过弯来,他看着史今眼中毫不掩饰的急切和关怀,又偷偷瞄了一眼高城那张紧绷得快要结冰的脸,整个人僵在原地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高城可没史今那份耐心慢慢哄。他看许三多还在发愣磨蹭,心头那股邪火又往上蹿。他直接上手,一把薅住许三多作训服前襟的拉链头,“刺啦”一声,极其粗暴地就从领口拽到了底!
“磨叽啥!让你脱就赶紧脱!费什么话!”
史今怕高城动作太猛,真的扯到许三多或者弄疼他,赶紧伸手帮忙,解开许三多作训服袖口那些有些紧的按扣,动作轻柔但迅速。
伍六一也皱着眉,一声不吭地捞过许三多的另一只胳膊,利落地帮他把袖子从胳膊上褪下来,嘴里还低声、快速地催促:“别愣着,配合点!快点!”
马班长在门口看得着急,想上前阻拦,可刚一迈步,高城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,猛地回头扫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里没什么怒意,却沉甸甸的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深刻的担忧,硬生生把马班长到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。
马班长脚步一顿,只能像根钉子似的钉在原地,忧心忡忡地看着。
许三多这会儿哪还敢有半点反抗或犹豫?眼前这三位,连长凶得像要吃人,史班长急得眼圈都红了,伍班副也一脸严肃。
他生怕自己反抗,再伤着他们,只能僵硬着身子,像个木偶一样,任由三人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