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在左大臂外侧,是一道长约十五公分、深可见骨的狰狞撕裂伤,已经进行了清创缝合。
此刻缝线整齐,伤口边缘有些红肿,但未见明显的脓性分泌物,愈合趋势良好。
医生仔细看了看,又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按压周围皮肤,感受是否有波动感,判断有无深层积血或感染。
“感觉怎么样?小伙子。”医生一边检查,一边用温和的声音低声询问,目光观察着许三多的表情,
“伤口这里疼得厉害吗?是持续性的胀痛,还是一动才疼?有没有感觉头晕、眼前发黑,或者恶心想吐?”
许三多想张口回答,又想起高城刚才的叮嘱,下意识地抿了抿干裂的嘴唇,先抬眼看了看站在床尾、紧盯着医生的高城。
高城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。
许三多这才用极其微弱、带着刚醒来的沙哑气音,小心翼翼地回道:
“伤口……不怎么疼了,就是有点……木木的,胀胀的。胳膊很沉,抬不起来。头……不晕,也不恶心。” 他说话很慢,尽量节省力气。
医生点了点头,示意他做得很好。接着,医生拿出一个小手电筒,轻轻翻开许三多的眼皮检查瞳孔对光反射,又拿出听诊器,将冰凉的听头在他胸前背后几个关键位置仔细听了听心肺音。
一边检查,医生一边低声向旁边的护士交代记录:
“三床,许三多。体温正常,未发烧。伤口缝合处无感染迹象,局部轻度水肿属正常术后反应,血液循环尚可。
心肺听诊无明显异常,心率稍偏快,可能与失血后代偿及刚苏醒有关。总体情况稳定,恢复趋势良好。”
他顿了顿,转向许三多,语气带着赞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