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对许三多那股子无原则、无底线的‘宠’劲儿,有时候邪乎得让我都看不下去!
就前天,伍六一私底下跟我抱怨,说格斗对抗训练,他看许三多某个动作不对,就严格按照教材多纠正了两句,语气可能急了点。
好嘛,史今看见了,愣是把伍六一拽到器械棚后面,语重心长、掰开揉碎地‘教育’了足足半个钟头!
中心思想就是‘三多肯钻研、有想法,要讲究方式方法,多鼓励’。
气得伍六一这头犟驴,扭头就冲上操场,玩命冲了个五公里,回来的时候脸都是青的!那醋劲儿,隔老远我都能闻见!”
洪兴国这次直接笑出了声,摇摇头:
“伍六一啊,那是感受到了‘地位威胁’。他一直是连里军事技能的尖子,是标杆。
现在许三多不光在专业技能上突飞猛进,还在更高层面的训练设计上展现出惊人才能。
史今对许三多的认可和维护,在伍六一看来,可能就像自己最敬重的班长,‘移情别恋’了。他能不急嘛?”
“还不止这一桩呢!”高城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,一拍大腿,又想起一桩“旧怨”,
“当年许三多自己一根筋,非要申请去草原五班那会儿,你是没见着史今那样儿!
好家伙,那几天跟丢了魂似的,训练走神,吃饭不香,没事就望着草原方向发呆。
看我的那个眼神……啧,怎么说呢,复杂得很!
哀怨里带着点不解,不解里还有点小小的埋怨,好像是我这个连长心胸狭隘、故意把许三多这‘麻烦’给发配边疆了似的!天地良心,那是他自己要求的!”
洪兴国听着高城这绘声绘色、充满“冤屈”的控诉,哭笑不得地摇头叹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