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李晋拍着胸脯许诺师侦营顶配待遇的瞬间,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两道熟悉的气息,还有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—— 袁朗和铁路进来了。
他脸上半点反应都没露,依旧是那副老实巴交、被两个营长争得手足无措的样子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盯着自己碗里的米饭,连夹菜的动作都没乱半分。
心里却门清得很,绝不能让铁路看出来,之前在草原五班,袁朗借着找他切磋拳法的由头,已经私下接触过了。
这事要是捅破了,按老 A 的规矩,袁朗回去铁定要被罚去 375 峰驻训,少说也得在那荒山上熬上小半个月。
他刻意把身子坐得更端正了些,半点没往袁朗的方向瞟,生生把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老实义务兵演得严丝合缝。
另一边,铁路和袁朗打了饭菜,找了个离许三多隔了两张桌子的角落坐下,位置刚好能看清那边的动静,低声说话也不会被旁人听了去。
铁路端着碗,筷子没动几口,锐利的眼神在许三多和对面的袁朗身上来回扫了好几圈,终于放下筷子,压低声音开了口:
“袁朗,你跟这个兵,倒是挺有默契啊。”
袁朗刚把打好的几盘硬菜在桌上摆好,闻言挑了挑眉,一脸无辜地看向铁路,语气坦荡得挑不出半分错处:
“大队长,怎么了?我这刚坐下,菜还没夹一口呢。”
铁路嗤笑一声,抬下巴往许三多的方向点了点:
“怎么了?这小子明摆着给你打掩护呢。刚才我们俩进门,以他的敏锐度,不可能没察觉,结果呢?
眼皮都没抬一下,半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,跟刚才被两个营长围着的局促样子一模一样,不是给你打掩护是什么?”
袁朗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,摊了摊手,笑得一脸纯良:
“什么掩护?大队长,我怎么听不懂您说什么?人家孩子老实,被两个营长围着抢,不好意思抬头,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