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,你心里该有数吧?当初在草原上,我跟你说的话,现在仍然有效。你是个好苗子,不该困在步兵团里,我能给你更好的平台,更好的发展,你愿不愿意跟我走?”
许三多沉默了片刻,抬起头,眼神坦荡又坚定,对着他认认真真地摇了摇头:
“对不起首长,我去不了。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做完,我不能走。”
他没说是什么事,可语气里的笃定,没有半分动摇。
袁司令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爽朗,震得头顶的树叶都落了两片。
他笑着伸出手,揉了揉许三多的头发,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赞许:“好!好小子!有担当,有定性,真是个好兵啊!”
许三多被他揉得不好意思,低下头,脸颊微微泛红。
心里的猜测也终于落了地 —— 这说话的风格,这逗人的路数,还有这刻在骨子里的随性与锐利,和袁朗像了个十成十,这位首长,铁定是队长的父亲。
“别低着头啊,” 袁司令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恢复了那副散漫的样子,故意逗他,“怎么,怕我吃了你?我都说了,就是聊聊天,放松点行不行?”
许三多抬起头,还是坐得笔直,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 “放松”,只能对着他露出个憨憨的笑。
袁司令看着他这副样子,索性身子往前一凑,对着他龇牙咧嘴,学了个老虎吃人的动作,故意压低声音:
“嗷呜 —— 再绷着,我可真把你吃了啊!”
那副一本正经搞怪的样子,和他将官的身份反差极大,许三多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眼底的紧张瞬间散了个干净,露出了少年人毫无杂质的灿烂笑容。
袁司令看着他的笑,心里更是满意得不行,忍不住暗自腹诽:
自家那臭小子,当初给他推荐许三多,推三阻四的,真是不识货。
这么好的兵,这么干净的性子,打着灯笼都难找。
就在这时,远处的赛场传来了裁判组的高音喇叭声,清晰地喊着 702 团钢七连参赛组,到检录处候场。
许三多瞬间收了笑,猛地站起身,把手里的奶糖小心翼翼地揣进军装口袋,对着袁朗敬了个标准的军礼,朗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