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熄灯前给你揉过一次,今天再把淤堵揉开,活血散了肿,下午的圆木奔袭、独木桥架设,你就能跟上全队的节奏了。”
他抬眼看向甘小宁,直戳戳地问,“怎么,小宁,你不想跟我们一块参加下午的团体项目了?”
这话瞬间戳中了甘小宁的软肋。
他最不想的就是拖兄弟们的后腿,更不想错过能给团队拿积分的关键项目。
他瞬间蔫了,老老实实把脚伸了回去,规规矩矩坐在床沿不敢动了,耳朵尖却红得快要滴血,嘴里还硬撑着嘟囔:
“不是…… 你下午还要扛圆木、冲障碍呢,别在我这白费力气……”
许三多没接话,掌心的精油搓得发热,指尖精准落在他脚踝肿胀的位置,力度恰到好处地按揉、推散淤堵,动作稳当又专业。
他的手常年握枪、训练,指腹带着薄茧,却干净白皙,和甘小宁跑了一上午沾着尘土、肿得发亮的脚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甘小宁浑身都不自在,坐也不是躺也不是,脸颊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,浑身绷得跟拉满了弦的弓似的。
没两分钟,他就忙不迭地往回抽脚,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行了行了三多!我没事了!真没事了!脚一点都不疼了!”
他长这么大,除了小时候他妈给他洗过脚,就没被人这么细致地伺候过,还是被同生共死的兄弟捧着脚揉,臊得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许三多抬眼看他,手上的动作没停:“确定?淤堵还没完全揉开,现在停了,下午一发力又该肿了。”
“确定确定!百分百确定!” 甘小宁猛地把脚抽回来,一骨碌从床上跳下来,光着脚在地上故意蹦了两下,强装着没事的样子,“你看!一点事都没有!真好了!”
其实脚踝还有隐隐的钝痛,可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让许三多耗着力气给他揉下去了。
旁边靠着桌子擦枪的成才,全程冷眼看着,等甘小宁蹦跶完,才抬眼瞥了许三多一下,甩手扔过去一块打了肥皂的干净毛巾,语气硬邦邦的,却藏不住关心:
“赶紧去洗手,好好搓搓。刚揉完脚,别回头拿枪、扛圆木的时候手上滑了,影响发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