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一脸无辜地回头:“我闹什么动静了?”
“你说你闹什么了?” 铁路松开手,没好气地把档案夹往他怀里一塞,
“调人家 702 团的新兵档案,追着司令部要人家入伍政审材料,全集团军现在都知道,
军区特战大队的袁中队长,疯了一样在挖一个叫许三多的义务兵!我问你,你搞这么大动静干什么?生怕别的单位不来跟你抢是吧?”
“我哪注意到啊!” 袁朗瞬间叫起了撞天屈,脸上满是无奈,
“铁大,您是没看见!这才比武三天,坦克团、高炮团、军直侦察营、师侦营,连我亲爹都下场了,里里外外十几家单位盯着这一块肥肉!我再不动作大点,人都快被抢光了,我能不急吗?”
铁路看着他这副急了的样子,又气又笑,摇了摇头:
“急也不是你这么个急法!你这么大张旗鼓,王团长和高城能没防备?你以为人家还能轻轻松松放你把人带走?”
袁朗闻言,挑了挑眉,嘴角又勾起那抹标志性的妖孽笑意,拍了拍怀里的档案夹,语气里全是志在必得:“防备也没用。我看上的兵,他跑不了。”
第二天清晨,山间的水库赛场浸着深秋的凉意,刚过破晓,水面上还飘着薄薄的晨雾,风卷着水汽刮过来,带着刺骨的凉。
水库边的裁判组正忙着架设冲锋舟、检查安全绳,警戒线外已经围满了各单位的参赛官兵,
所有人都在议论刚下发的最终赛程 —— 原本分项考核的水域技能科目,居然被整合成了一套连贯作业,全程不设休息节点。
三营长李铭捏着刚打印出来的赛程单,眉头拧成了个疙瘩,指尖把纸页都捏出了褶子,转头对着身边的陈干事,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:“小陈,你确定这赛程没下发错?”
他指着单子上的科目,嗓门提得老高:
“负重 20 公斤 1000 米武装泅渡、操舟越障、山涧河流牵引横越、水下潜行与水上突袭作业?这四个项目,全给串成连贯考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