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袁朗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肩膀都抖了,手里的烟都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我就说嘛!” 他笑得眉眼弯弯,看着铁路一脸了然,
“当年大队长您对我下手可狠多了,结果之前还装模作样说我动静闹太大,怕我捅娄子,合着心里比我还盼着看这群苗子的底,根本就没打算手下留情!”
“少在这给我贫嘴。” 铁路没好气,抬脚就朝着他小腿踢了过去,半点没留情。
袁朗脚下轻轻一错,灵活地闪身躲开,还顺势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,脸上的笑意半点没减,语气却故意装得一本正经:
“大队长,严肃点,咱们这正筛选合适的特战苗子呢,严肃考核,不许人身攻击。”
“我攻击你怎么了?” 铁路瞪了他一眼,却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,
“科目是你改的,篓子是你捅的,真要是各团团长找过来,你小子第一个上去挨骂,别想把我拉下水。”
“那不能。” 袁朗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指尖弹了弹不存在的灰,语气里全是心照不宣的笃定,
“真要挨骂,您肯定得跟我一块站着。毕竟,能给咱们 A 大队提前筛出这么多好苗子,这点骂,挨得值。”
比赛的哨声响起,铁路和袁朗对视一眼,继续看比赛选人。
三营长李铭站在警戒线最前排,脸绷得紧紧的,刚才松开的眉头此刻拧成了个死疙瘩,脸上的愁云重得能滴下水来。
他一把拽过身边的陈干事,往旁边的树荫里退了两步,背对着裁判组的方向,压低了嗓子,语气里压着压不住的火气,更多的却是对兵的心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