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戒线外的裁判瞬间坐直了身子,连呼吸都放轻了,死死盯着他的脚步。
眨眼间冲过雷区,许三多没有半分停顿,瞬间俯身贴地,钻进了低桩铁丝网下。
40 公分高的铁丝网,连抬头的空间都没有,下面还散落着雷点,绝大多数兵都是贴着地面慢慢往前挪,
可许三多的身体像一条贴地滑行的游鱼,核心全程收紧,手臂与腿部的发力均匀到极致,匍匐的速度快得惊人,带起的尘土都没沾到作训服的后背。
中途有一截铁丝松脱,垂下来挡住了大半路径,换做旁人,要么停下来调整,要么硬闯刮到衣服扣分,可许三多在高速匍匐中,
指尖轻轻一拨,就把松脱的铁丝稳稳归位,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身体没有半分停顿,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乱。
这份极致的控力与临危不乱的微调,和袁朗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当他的身体冲出铁丝网,双脚蹬地起身冲过终点线的瞬间,裁判的秒表齐刷刷定格。
主裁判看着表盘上的数字,愣了足足两秒,才举着旗子高声通报:“702 团钢七连许三多,雷区与铁丝网障碍突破,总用时 1 分 02 秒!破集团军该科目纪录!”
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,可许三多只是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低头检查了一遍装备,脸上没有半分骄矜,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样子。
山坡的固定观察点里,铁路抱着胳膊,脸色沉沉的,斜睨着身边举着望远镜、嘴角快咧到耳根的袁朗,眼神里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袁朗,你给我说实话。” 铁路的声音压得很低,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糊弄的严肃,
“这小子的动作,从雷区预判到铁丝网匍匐的细节,全是你的习惯,你敢说你没私下给他透题、没教过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