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,之前到底藏了多少实力?
震惊过后,是压不住的、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兴奋。
袁朗立刻从树干上滑下来,端起枪就追了上去,脚下已经使出了老 A 顶尖的山地奔袭速度,拼尽全力往前撵。
可让他越追越憋屈的是,前面的黑影不仅没拉近,反倒越拉越远,他拼了命地跑,连人家的脚后跟都快看不见了。
袁朗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心里骂了句娘。
他活了快三十年,带兵十几年,边境实战出了无数次,还是第一次追一个入伍不到一年的义务兵,追得这么狼狈,活像个撵兔子撵丢了的猎户,脸都快丢光了。
而前面飞驰的许三多,耳朵微微动了动。
张家血脉带来的超常听力,让他早就捕捉到了身后那熟悉的步点节奏 —— 哪怕隔着几十米,哪怕对方把脚步声压到了最低,他也能精准认出,那是袁朗的脚步。
他低头扫了一眼手腕上的军用手表,时间还早得很,就算放慢一半速度,也能稳稳拿下第一。
他索性收了力,一点点放慢了奔袭的速度,甚至故意在落叶上留了点浅浅的痕迹。
他想和队长好好过过招,不想再听见日后袁朗那句带着委屈的 “我有点冤啊”—— 当年演习的时候,他拼尽全力,结果不尽如人意,但袁朗记了半辈子,这次,他要和队长痛痛快快打一场。
身后的袁朗看着前面的黑影突然慢了下来,终于松了一大口气,心里还忍不住嘀咕:
这小子总算知道35公里哪能全速冲刺啊,不过,他要是追不上人,他这个老 A 中队长的脸面,真要彻底丢在这片林子里了。
他立刻收了脚步,屏住呼吸,借着树干的掩护,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,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许三多的侧后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