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烟味太重,三公里外就能闻见,早暴露你的隐蔽位置了。” 许三多松开他的手腕,语气平平,却带着不容反驳的认真,
“还有,好好睡觉,不能再熬夜抽烟了。”
袁朗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得一愣一愣的,刚想开口反驳,就见许三多往前半步,抬手在他后颈轻轻一按。
那一下力道拿捏得刚刚好,精准按在了他熬了好几天、僵得发硬的穴位上,一股酸麻的暖意瞬间散开,他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一样,眼前一黑,整个人软了下去。
许三多稳稳伸手接住他,把人打横抱在了怀里。
凑近了,他才借着零星的月光,看清了袁朗脸上那快赶上大熊猫的黑眼圈,眼底还有掩不住的红血丝,心里瞬间泛起密密麻麻的疼,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腾出一只手,从战术背心的内袋里摸出一粒泛着清苦气息的药丸 —— 这是张家的方子做的,能快速缓解疲劳、安神定惊,前世出张家的任务时候,他兜里永远装着几粒。
他捏开袁朗的下颌,把药丸塞了进去,又轻轻抬了抬他的下巴,看着他下意识地咽了下去,才松了口气。
紧接着,他双腿微微屈膝,脚下猛地发力,抱着人纵身一跃,竟轻轻松松跳上了近三米高的橡树横枝上。
他找了个最稳的树杈,把袁朗放上去坐好,又解下自己身上的迷彩外套,严严实实地盖在了他身上,把伪装网重新拉好,确保不会被巡逻的抓捕组发现。
做完这一切,他低头看了一眼已经靠着树干睡熟的袁朗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眼下的黑眼圈,又飞快地收了回来,在心里默念了一句:
队长,好好睡一觉,期待下次见面。
随即,他转身纵身跃下树干,身影像一阵风似的,再次融进了浓稠的夜色里,朝着 35 公里外的终点飞驰而去。
临近中午,盛夏的日头已经爬得老高,明晃晃的阳光透过帐篷的纱窗,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。
临时指挥部的帐篷里,袁朗掀开门帘大步走了进来,身上的吉利服和伪装网还没完全卸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