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听着,嘴角早就勾起了那抹妖孽的笑意,眼里的光亮得惊人。
他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,却还是忍不住觉得兴奋 —— 他看上的兵,果然从来不会让他失望。
“行了,别嚎了。” 袁朗抬眼扫了齐桓一眼,语气里带着点促狭,
“技不如人就回去好好练,别在这跟我抱怨。其他几个苗子的情况,都整理成数据报上来,别光盯着你们副队那点丢人的事。”
几个队员齐声应了声 “是”,还不忘回头再打趣齐桓两句,闹得齐桓脸更黑了,却只能狠狠瞪着他们,半点办法都没有。
队员们嘻嘻哈哈地闹着往外走,齐桓也黑着脸,憋着一肚子没处撒的气,跟着转身就往帐篷外走,指尖刚碰到门帘,就听见身后传来袁朗慢悠悠的声音:
“等等。”
齐桓脚步一顿,转过身规规矩矩地敬了个礼,脸上还带着没消的憋屈,硬邦邦地开口:
“队长,还有事?”
袁朗没说话,只抬了抬下巴,目光扫过他捂在口袋上的手,随即对着桌面伸出手,指尖轻轻敲了敲实木桌板,意思明明白白,半分含糊都没有。
齐桓瞬间就懂了,下意识地把口袋捂得更紧,往后退了半步,梗着脖子辩解:
“队长,这个药油是那个兵给我的,人家赔礼道歉的东西!”
袁朗挑了挑眉,伸出去的手半点没收回,语气听着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:
“拿出来。”
跟了袁朗这么多年,齐桓太清楚自家队长这副样子意味着什么,再犟也不敢违令。
他只能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玻璃药瓶,“啪” 的一声放在了袁朗面前的桌板上,嘴还硬着,小声嘟囔:
“检测完了就得还给我,人家特意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