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你的我的,轮得到你?” 水牛一把抢过望远镜,自己举着看,越看越点头,“这手法挺专业的啊,比卫生队那两下子都像样,这可是个宝贝疙瘩!”
“你们几个都做梦呢?” 齐桓把望远镜抢回来,往怀里一抱,脸一板,嘴硬道,“人家那手是打格斗、搞特战的,是拿枪的手,给你们揉腰捏腿?那叫暴殄天物!”
正闹哄哄的,身后传来一声轻咳,随即鞋尖轻轻踢了踢齐桓的后背。
“看什么呢?吱哇乱叫的,生怕全训练场不知道你们在这?” 袁朗叼着支没点燃的烟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眉头挑着,
“一个个瘫得跟没骨头似的,老 A 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。回去 375 峰负重两圈,都给我醒醒神。”
一群人瞬间噤声,看着自家队长 。
常服敞着怀,领口歪着,烟叼在嘴角,浑身的散漫劲比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,活脱脱一个带头的兵痞,一个个心里疯狂吐槽,脸上却不敢露半分,只能蔫头耷脑地应着。
袁朗伸手从齐桓怀里拿过望远镜,顺着刚才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镜头里,风正好掀起了许三多的作训服下摆,露出一截过分白皙的腰腹。
袁朗挑了挑眉,心里默默琢磨:
之前交手的时候怎么没注意,这小子这么白?回头进了选拔,得拉到野外多晒晒,好好染染色,太白了,隐蔽都费劲,不好。
他放下望远镜,嘴角勾着点笑,慢悠悠说了句:“这小子精力不错啊,上午刚跟你打了一场,回来还有功夫给四个战友挨个推拿。”
“嗯,体能恢复速度是真快,起码比队里不少新南瓜强多了。” 齐桓老老实实接话,心里还在嘀咕刚才那推拿手法。